童汝昀悄悄看了一眼杨玉钿,她正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,细细地剔着刺,动作得体,每一个姿态都像是经过设计的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,杨玉钿看着他坐在这里吃饭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。她是将他视作这个家的一份子,还是当成一个需要打发走的外人?
可他终究没有开口。有些话不能说,有些事不能做,有些人更是不能轻易开罪。他只能默默隐忍。
吃完饭,各人回了各人的屋。童汝昀在小书房里坐了一会儿,翻了翻从书院带回来的书,看不进去就回了自己屋里,躺下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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