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天梯吗？
天梯的作用是连通万界，没有了它，各方世界就失去了联系。
一时之间，他心中各种念头转过，灵界天道残缺，到底是人为，还是此方世界本身出了问题？
看来在藏书阁中是找不到答案了，李源放下书卷，信步朝娲皇的寝宫走去。
上次为了寻找线索，他曾经来过一次，李源在寝宫中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那幅画像前。
他记得里面有一缕神念，也许她可以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画像中的女子一袭青衣，仙姿玉貌，一张脸笼在朦胧的青光之中，无论怎么样都看不清楚。
他像上次一样，走到蒲团前跪下行礼。
“前辈，可否出来说说话？”
画像中青光亮起，一名女子之画中飘落下来，看着李源微微一笑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打扰前辈了，上次您说画画时天梯还没有出问题，是不是？”
之前李源与她有过短暂的交流，神女还给了他一本功法。
“是，我确实说过。”
“但我说天梯出问题之时，前辈却丝毫也不惊讶，甚至没有出言询问。”
李源反复回忆当时两人的交谈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小家伙，你现在才发现啊。”
女子轻笑一声，“在我留下这缕神念的时候，此方世界就已经出了问题，因此天梯出问题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闻言李源不由得目光一亮，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，是此方世界先出了问题，然后才连累了天梯。
“那前辈是否可以告知，此方世界当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？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但你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李源没想到对方十分的干脆。
“礼尚往来，前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尽管问。”
自己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答案，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，这一点，李源并不排斥，甚至觉得很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