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感叹，“可惜没下雪，断桥雪景最美了。”
“姜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让你对重要的人排序，你心里的第一位是谁。”
“沈鸣。” 姜晚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名字。
“没有沈鸣，就没有我。第二是凌舒。”
“嗯......”
姜晚看看霍衍，“你......问这个干嘛？”
不会是要搞什么，他和沈鸣掉进水里，她先救谁的戏码吧。
不过，沈鸣和霍衍都会游泳，都比她还厉害呢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，既然是你最重要的人，那明天就买点东西，去看看他。”
“不用，今天我见过他了。”
“我是说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想去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。”
姜晚抿唇，“沈家的情况比较复杂，我和沈鸣之间也有些复杂，我和他还是少见面的好。”
霍衍沉默了会儿，“如果你的父母出现，你会选择他们吗？”
“不会，我都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告他们遗弃罪？”
姜晚，“我哥也才比我大六岁，小孩哪有能力去打官司，长大后，我们又要努力奋斗，没有精力去周旋往事。而且，打官司，就注定要把自己的伤口撕开，给律师和法官们看，我......暂时没有勇气面对。”
霍衍点头，牵起她的手，“回酒店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折返回去，到了酒店。
霍衍打开电视，尽量让周边热闹一些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，一起看小品。
“现在的春节联欢晚会，喜欢玩梗，也不知道霍总能不能get到笑点。”
霍衍确实get不太到，觉得节目索然无味。
心里也被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笼罩着。
姜晚发现了霍衍不同寻常的安静，问道，“你想听我以前的故事吗？”
霍衍摇头，“不想。”
姜晚还挺诧异，“我还以为，你对我哥好奇。”
“是挺好奇的，但你讲一遍从前，就要再回忆一次痛苦，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闻言，姜晚的心刺了一下。
霍衍把她揽进怀里，“等某一天，你能坦然回到这里，坦然面对曾经，我再慢慢听你讲，不急，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，治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