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”
“狼也是犬系。”
两人就这么插科打诨聊了会儿，霍衍声音越来越小了，最后把脸埋在最柔软的地方，沉沉睡去。
病了也不老实，硌 地姜晚双腿无处安放。
等霍衍睡熟，姜晚下了床。
拿出体温计量了下，38.5，上一次测量是38.9。
起码降了一点。
姜晚走出主卧，阿姨已经回来了。
她丝毫不意外，笑着道，
“你好，姜小姐，您的东西都装好让司机送到露营基地了。”
“好，谢谢阿姨，您认识我？”
阿姨点头，“全家上下都知道您。”
姜晚：“…….”
“霍衍今天吃了什么？”
“吃了小半碗粥，几口青菜，胃口不大好。”
“好，他已经睡着了，那我去上班了，辛苦阿姨照顾。”
姜晚先去了趟公司，坐在工位上等待。
看到Kenny往外走，便也跟上去。
洗手间，Kenny从小隔间出来，看到在洗手的姜晚，主动打招呼，“你不是在露营基地吗？怎么回公司了。”
“哦，忙完了。”
“忙完了？我看你们工作群里的消息，晚上不是要彩排人偶游走？”
“哦，取消了。”
Kenny吸了口电子烟，“怎么取消了？”
“扮演蓝莓夫人的女网红放鸽子了，顾先生下午联系了很多MCN，女网红双十一当天档期都满了，根本找不到人替。”
“不一定要网红啊，反正戴着人偶服，男的不也行？”
“衣服是贴身的，按照女性身材比例做的，只有女生行。”
“那你不也可以？”
姜晚叹气，“我哪有时间呀，我和林筱然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，连口饭都吃不上。”
又叹气，“不过这事儿责任方不在我们，谁让顾先生不提前做好准备的。”
“Kenny，那我先走了，我还要去趟基地，欸，最近山下太堵了，网约车司机都不愿意接单，唉……”
Kenny，“我送你过去吧，反正年底了，我也不忙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，顺手的事，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