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柠恍惚了。
她想要陈时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但她又很矛盾，不希望他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。
因为这样……
那自己这个“朋友”，就跟他好友列表里的其他人一样，没有任何的优先级了。
可如果不这样，自己也不会这么想与他交友。
继续的，她刷看评论。
然后，就看到了最后一条尤其冰冷的四字评论。
七：他很讨厌
……
翌日，陈时上完夜班就回家睡觉了。
一觉睡到了中午两点。
起床的时候，杨淑琴正在客厅。
他过去吃饭的时候，就看到了那瓶被完完整整摆放好的奔富389红酒。
他回来之后已经精疲力竭，就把酒随便放在桌上，去到了自己的卧室，剩下那件粉色睡裙则是塞到了被子下面，稍稍藏一下。
想送给小艺，但显然现在不能。
“这酒你带回来的呀？”
杨淑琴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期待。
“一个邻居的老顾客问我这酒多少钱收。”陈时道，“我之前见你买过，要398，所以就给他300收了。”
便利店的确是明面上没有这种业务。
但做过超市的都知道，还是存在一些隐性收入的。
比如支付宝换零钱提成。
比如套花呗换现金提成。
前者基本上没多少，后者确实回报高一些，而且算灰产。
还有，一些中年大叔会拿着一包一百的好烟，在这里换几包二十几的普通烟。
多半是那种过年收到的，但觉得自己抽好烟又浪费，所以就给兑了。
但有些所谓的好烟，陈时也是不收的。
比如整条的硬中华。
虽然他没抽过烟，但听说过那些烟民顾客对它的风评——完全溢价。
“300？”杨淑琴思索了一下，问道，“280出给我？”
你给我一边去！
陈时直接拒绝：“我喝了都不给你。”
怎么当二道贩子还能亏的？
虽说自己并没有付出什么。
“305。”
“310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转账。”
迅速地谈判过后，陈时套取了310人民币的现金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