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石酒馆。
沈夜饶有兴致地看着体表在冒红毛的席明鸢。
“唔……”
席明鸢此时此刻，小脸煞白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店……店长，我是不是要死了啊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啊？！”席明鸢眼泪直接就下来了：“那……那我还有救吗？”
“也有。”
席明鸢：……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顾晚棠翻了个白眼，拍了沈夜一下：“别吓人家小姑娘。”
“她比我大。”
“你跟个老头似的，这儿谈不上谁大谁小了。”
“请务必救救我！我会打工还钱的！”
沈夜没接她那句“打工还钱”，只朝她的手臂抬了抬下巴。
“疼吗？”
“啊？”席明鸢顺着他的目光低头，看见自己小臂上那一层红绒，又哆嗦了一下，“不、不疼……就是有点痒。”
“那就还行。”沈夜把手收回来，“被咬了一口，伤口不算深。”
“被……被谁咬的？”
“深渊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，酒馆里的空气都凉了半截。
顾晚棠擦杯子的手停了停。
席明鸢张着嘴，好半天才找回声音：“那、那我不是……”
“再拖个两三天，差不多就是了。”
“店长！！”
“哭之前，先把事办了。”沈夜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张空白卡牌，拍在台面上。卡面干干净净，一点料都没沾过。
“办什么事？”
“救你。”
沈夜把空白卡牌朝她推过去：“先给我一滴血。”
席明鸢“唰”地一下伸出自己的手：“快，拿去。”
沈夜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一枚银针，往下一扎。
“嗷！”
那一声比血珠还快，先蹦了出来。
一点血珠自指腹沁出，眼看要往下滑，被沈夜指尖一引，稳稳落在卡面上。血珠散开，融进卡面，一点红慢慢地淡了下去。
席明鸢眼泪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按住自己的手指，如果你不想它继续流血的话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来我来。”花香香蹦了出来。
“哎？”
花香香一根手指按在了席明鸢的手指上，一道绿光闪过，席明鸢只感觉自己的手指痒痒的，又有一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