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舟也不赶他，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，搓着冻红的手，叹了口气：“沈大师，老朽今日登门，实在是有事相求。昨天那场决斗，府里测盘的人回来报我，星斗台下的能量读数，当真落下去一截。”
“嗯。”沈夜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啊，”牧云舟身子往前倾了倾，“沈大师，您是不知道。北域这些年，裂隙一天天往外拱，卡牌失灵，卡尘枯竭，副本瘫了大半。城里多少卡师，攥着好卡打不出门，多少人家，断了来路。如今这星斗台能产卡尘，卡师们有了盼头，可产量就那么多，僧多粥少……”
“城主的意思是？”沈夜还是那副慢吞吞的腔调。
“我想请您，常去星斗台坐镇。”牧云舟说，“您往台上一站，全北域的卡师都往霜脊城赶，人一多，打的场次就多，能量降得快，卡尘出得多，城里的日子，就能活泛起来。老朽忝为城主，实在想给北域谋条活路，求沈大师成全。”
一番话说得恳切。沈夜却不为所动，低头又吹了口奶茶：“城主，您这话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可我过几日怕是要回南边了，北域这奶茶虽好，喝多了也上火。”
金满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。到底还是没说出来。
牧云舟连忙摆手：“沈大师要是愿意留下，决斗台的场租，府里全免！您卡师团的食宿，府里全包！产出的卡尘精华，优先按好价收您的！”
“钱嘛，我不缺。”沈夜摇头，“名声嘛，也够用了。我这人怕麻烦，城主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牧云舟扫了一旁的金满堂。
心中有了想法。
“这样，这样。要是出了什么极品的材料，只要您有需要，我们这边就给您送过来。至于其他的，但凡要花钱的，全部我们城主府包了。另外，每一场，我们再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，如何？”
金满堂在旁听得嘴角直抽。这流程他太熟了，方才他就是这么被一句一句钓上去的，先端架子，再等人加码，最后狮子大开口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张刚写下的契书，心口隐隐作痛。
沈夜总算抬眼，笑了：“城主是实在人。行，那我就厚着脸皮，替北域出这份力。”
正说着，门又响了。
这次没等苏小野去开，门外的雪就先一步被拂了开去。慕容泓一身玄青大氅，立在门口，雪粒顺着肩头滑落。他笑呵呵地迈进门槛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，落在沈夜身上：
“沈大师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