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村子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不知不觉,两人走到了村头那座石桥上。
这就是当年荣臻臻一头扎下去,赖上沈聿恒的那条河。
沈聿恒站在桥头,忽然笑了。
他指着桥下的河水,转过头看着荣臻臻,眉眼间全是柔和:“臻臻,我得对着这河好好说声谢谢。”
荣臻臻疑惑地看他。
“感谢这河让我捡着这么个好媳妇。”沈聿恒笑着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荣臻臻也笑了,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水,心里的那点柔软被轻轻拨动。
她靠在沈聿恒的肩膀上,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了口。
“聿恒,小虎的事情,你想过没有?”
沈聿恒的笑意收了收,叹了口气。
“巧翠美没了,小虎在沈家名不正言不顺的。咱们要是走了,依着你妈的脾性,她能给小虎一口饭吃?绝对会把他扫地出门的。”
荣臻臻说“可他一个十二岁的半大孩子,一个人怎么活?”
沈聿恒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母亲的刻薄,更何况小虎还是个外姓人。
可是,他们跟小虎非亲非故的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沈聿恒低头问她。
荣臻臻咬了咬嘴唇,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:“要不,咱们把小虎带走?就记在咱们名下,当养子也行。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。而且……”
她狡黠地笑了一下,“他还能帮我带带孩子。你都不知道,你儿子现在有多闹腾。”
沈聿恒想起那两个上蹿下跳的小家伙,忽然笑出声来:“带两个孩子确实太累了。”
荣臻臻看他放松下来,故意顿了顿,拉长了语调,有些故弄玄虚地说:“谁说是两个孩子了?”
沈聿恒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,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就怀言和怀瑜吗?”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,低头看着荣臻臻。
夕阳的余晖下,荣臻臻的脸颊微红,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涩和柔和。
她抬手,轻轻拍了一下沈聿恒的肩膀,声音轻得差点被河风吹散。
“还不确定呢。不过……我这个月的生理期,已经迟了十来天了。”
沈聿恒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他当然知道,荣臻臻的生理期一向准得跟钟表一样,从来没错过。
迟了十来天,这意味着什么,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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