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短促的嘶鸣。
院子外面,白杨和几个小战士挤在院门口,门被他们从外面挡住了。
白杨朝她拼命打手势,两只胳膊交叉着挥舞,意思是别出来。
他旁边一个年轻战士伸手去够院门的门闩,被白杨一把拽住了。
“别动!这马惊了!”白杨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,像是怕刺激到那匹马,“去叫管马的那个老头!快去!”
两个战士领命跑了。
白杨和剩下的一个人留在院门口,盯着院子里那匹马,不敢动。
那匹马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昂起头,耳朵从前方向两边转了转,又往后压下去。
它看见了院门口的人,前蹄在雪地上刨了两下,后腿绷紧了。
白杨脸色一变。
“往后退!退!”
他话音没落,那匹马猛地扬起后蹄,朝着院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白杨和另一个战士往两边一闪,马从院门中间冲出来,在巷子里狂奔了几步,又猛地停住,掉转头,前蹄高高扬起,冲着空处乱踢了两下。
巷子口的几个家属吓得尖叫着往两边躲,有人抱着孩子跑,有人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。
荣臻臻在灶房里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推开灶房的门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头发散了一脸。
“白杨!别追它!越追越惊!”
白杨转过头来看她,脸上急得通红:“嫂子你别出来!这马认生,见了生人更来劲!”
结果马儿听到了声音又往荣臻所在的院子里跑来。
荣臻没有听他的。
她站在灶房门口,没有再往前走,目光一直落在那匹马身上。
它跑了几步又在院子里停下了脚,四条腿哆嗦着,那条瘸了的后腿悬在半空,整个身子歪向一侧。
它的呼吸很急,肋骨一根一根地起伏着,嘴角挂着白沫。
荣臻臻在现代的时候,为了哄老板的女儿,陪那个小姑娘上了一年的马术课。
那个教练是个蒙古族的老头,教了她很多东西,其中有一课就是怎么让受惊的马安静下来。
马这种动物,你越追它越跑,你越吼它越惊。
你得站定,把身子侧过去,不看它的眼睛,让它觉得你没有威胁。
然后你得发声,用一种平稳的、有节奏的调子说话,马的耳朵比人灵,它能分辨出人声音里的情绪。
她站在灶房门口,没有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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