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服，换了一件干净的素色棉袄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，皮肤还是那么白，五官还是那么精致，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只是白嫩的脸上还有着几道红印子。
她看见荣臻臻走过来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这一眼跟之前在街角碰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那天白梅朝她笑，温温柔柔地叫她“荣同志”，挽着她的胳膊一起走。
可这会儿，白梅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装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荣臻臻跟她对视了两秒，然后移开目光，提着食盒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懒得理，至于她是不是间谍就交给沈聿恒自己分辨吧。
白梅也没有开口叫她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走进米热的病房。
直到荣臻臻开门进去，白梅才收回了目光。
白梅转头从医院出去，之后直奔军区后面的戈壁滩，过了许久。
白梅停在了一棵梭梭树的底下，徒手挖着树根。
不一会，一个小巧的箱子露了出来。
里面是一个微型相机……
……
病房里，米热躺在床上，脸色比之前好了些，可看着还是有些虚。
陈青阳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，两只手捧着米热的一只手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像是怕她再晕过去。
米热翻了个白眼，看见荣臻臻进来，眼睛亮了。
“臻臻！”米热激动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