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顶了一个丑丑的疤，完全没有熟悉人的影子。
冯浩刚：“妮丫，你仔细跟我们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可以吗？你娘叫什么，家在哪里，为什么要去找你爹，除了你爹的名字，你还知道有关你爹的其他事情吗？”
妮丫眨巴着大眼睛打量一圈，五人脸上是同款的惊讶、疑惑、不解、难以置信，看样子霍思远三个字对他们刺激性很大。
“我娘叫孙小芳，是二嫁进金泉市，万家镇，西沙公社王家村王树根家王老大的媳妇。
我听村里叔叔伯伯爷爷奶奶说，她嫁进王家的时候，我一岁左右。
我们那里正在闹灾荒，家里没有吃的，继爷奶打算用我换三斤麦麸皮。
便宜娘大概不想让我去过好日子，拾掇我离家出走去找我当官的爹。
便宜娘说跟着爹有肉吃，然后我就去找我爹了。
便宜娘只说爹在京城当军官，叫什么名字，其他都没说，我走也没给吃的用的，我满脑门的血她也假装没看见。”
妮丫摊摊小手，颇为老成。
五人沉默听完，本来是个很凄惨的故事，但听着小丫头话里话外编排她那便宜娘，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和愤怒，他们就觉得想笑。
只是，听那意思，小姑娘那个便宜娘确实心思不纯，怎么能让一个五岁小孩，空着手去千里寻爹呢。
是亲娘能干得出来的事吗？
从妮丫的话里，他们没办法分辨此霍思远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霍思远，所以得查。
“妮丫，这样吧，等这里的事情忙完，你跟我们回去，我们帮你找爹好不好？”
“好，”妮丫没有半点迟疑，她都把空间告诉他们了，对他们自然是一百个放心。
小姑娘看起来没心没肺，五人却心绪难平。
如果她真是霍楠行他爹的私生女，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