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拳头也因此破损。
血肉模糊。
琉璃受了瞬间的惊吓,身躯在抖,就是如此脆弱,惊惧,却倔强的模样,让韩渊感觉到那股药效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琉璃长笑一声,道,“你真是可笑,真是可笑,是你要拿我与她比较,是你将我囚在方寸之地,一切都是你,为什么要怪我?”
“也是,像你这样阴晴不定的人,你心中那个与我相似的女子,也一定像我一样,被囚禁,强迫!”
“所以,她也讨厌你,厌恶你,要逃离你!”
太强了。
容忬想,容大爹雪老娘到底哪里找来的人才。
不对,死士啊。
用这种心理对峙,来击溃韩渊的情绪吗?
果不其然,韩渊再次堵上了她的嘴。
容忬眼睛真的有点疼了。
和从寒道,“走吧,走吧。”
她都不愿意在樱槐小筑多待,害怕呼吸韩府的空气,她的鼻子也长针眼儿。
直接和从寒飞回了别院。
容曜今日下学,是翟青祤接回来的,背着个安娘缝小书包,噔噔噔的跑过来。
一脸疑惑的看着容忬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问,“阿姐,你眼睛怎么像发病的老狗?”
翟青祤也走进来,拧着眉心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寻思她是不是病了。
抬手探探额头,又用手背探探她的脸颊。
正常啊。
然后就捏着她的脸,左瞧右瞧。
得到容忬一个红眼。
眼前全是红血丝,当然是红眼了。
她脸一仰,从翟青祤手里抢走自己的脸,“没病。”
“干什么去了?”翟青祤眉头迟迟松不开,扭头眼神示意夜泮。
夜泮立刻去找夜满来给容忬瞧瞧。
容忬将容曜赶走,才道,“看了些少儿不宜的东西。”
翟青祤:“……你又上沈潍那儿了?”
“不是,有这么好看啊?”
容忬:“我有病吗,我去看他俩,我是看别人了!”
本来一堆人对她心存觊觎,翟青祤脑袋瓜就容易冒烟儿。
现在好了,容忬该忒爱上屋檐偷听。
现在是入冬了,不是春天,一个两个的怎么进了房间就发情?
都是些裸男,有什么好看的,跟那死猪肉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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