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江景离没有犹豫，瞬间调动自己的全部实力，一拳迎了上去。
两拳相撞。
江景离覆盖在拳头上的真气，散了。
他全力打出去的那一拳，真气凝到极致的一拳，碰到武青山的拳头时，那股力量就那么化开了，散得干干净净。
武青山那一拳的力量，在消融了他的攻击之后，收住了。
精准地停在他拳头前一寸处，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影响。
江景离愣在原地，一动没动。
他感觉到，武青山那一拳里，藏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。底子还是武道真气，但是性质与表现形式已经大为不同。
那是一种层级上的差距。
就像水泼在石头上，水自己就散了。
武青山收回拳头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，“小子，你不错，很不错。”
顿了顿，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：“归真前八炼我就不说，确实也没什么难度。但第九炼可是有些困难的，你自己一个人瞎摸索，是怎么完成第九炼的？”
江景离心中一惊。
眼前这位，是真的懂。
他没有隐瞒，直接开口：“前辈，我也是参加了东南之地三川试炼，用了一口其中的极品蕴灵池。
打破的肉身的上限，也提高了真气的质量。
回来之后，经过一番钻研，勉勉强强达到了第九炼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也是适当地“谦虚”道：“都是侥幸。”
“嘿！”武青山嗤笑一声：“你小子，有点欠揍了。
一般都是我给别人说侥幸。
你是第一个在面前的侥幸的人。”
顿了顿，他脸上多了几分认真，“不过，你小子也算有点资格和实力在我面前装逼。”
江景离：“......”
他只能说，这世道就是这样，谁强谁才能装逼。
就像现在，武青山比他强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装逼，一点招都没有。
“今天我来这里，一方面就是来确认一下你的实力。
另一方面，就是在确定了你的实力后，想当面问一问你，是不是下定决心要走武道这条路了？”武青山话锋一转，开始说正事。
江景离沉默片刻，非常认真地看着武青山，“前辈，在你问我这个问题之前，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？”
武青山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问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