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一晃。
“喂。”
“嗯？”路泽看向她。
“那个视频播放多少了？”
梅比乌斯把试管举起来，对着灯光看。
灯光透过淡蓝色的液体折射出细碎的蓝，映照在梅比乌斯的脸上。
路泽擦了擦手，拿出手机。
点开视频软件，后台的数据正在跳。
播放：12,847。
点赞：2,301。
收藏：1,084。
而且还在涨。
“一万多了。”路泽说。
“够了吗？”
“差不多了，已经开始小范围的影响现实了。”路泽解释道。
梅比乌斯“哦”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她把试管抱回怀里，把下巴搁在试管口上，看着窗外的霓虹。
路泽收拾完碗筷，回到沙发边。
小姑娘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了。
她的头一点一点的，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根试管，像抱着什么宝贝。
路泽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九岁的身体比自己女儿的还轻，轻得让他直皱眉。
梅比乌斯在他怀里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干什么？”
“睡觉。”
“我还没……”
“你困了。”
有一种父爱叫做爸爸觉得你困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的眼皮耷拉着，嘴上还在犟。
路泽没理她，抱着她上了楼，把她放进那间路泽已经收拾好的卧室里，拉过被子盖上。
梅比乌斯在被子里拱了拱。
那根试管，还死死攥在她手里。
“……喂。”她闭着眼睛，声音已经含糊了，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……我要看数据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