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轻易相信。
就像柴德夫，即使亲眼所见，心中仍然保留怀疑。
她们当然可以在系统第一次捂嘴的时候就引导玩家使用加密语言。
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，通过直播揭露出来，难免会引起玩家怀疑，特别是一些自诩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。
而事情败露，系统肯定会想方设法弥补，这时只要轻轻一个疑点，就极有可能导致舆论反扑，让她们功亏一篑、满盘皆输。
这个疑点可以是规则，也可以是NPC，只要能让观众看到跟江未央所说的事实相悖，那就是铁证。
只有在比赛前期，在玩家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，经过一次又一次系统捂嘴加深记忆，让玩家在好奇心驱使下对真相越来越向往，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挖掘。
而且只有真相得来不易、是经过自己努力挖掘得来的，才能让玩家更加笃信这便是真相。
另外，这样适当的示弱，还能让系统暂时放松警惕，以为她们已经无计可施、自己胜券在握时，再给予致命一击。
*
——
如江未央所料，张意淳将真相用加密语言包装发出来的时候，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为了防止系统看出来，张意淳还特意用不同的加密方式发给了身边的好友，让他们帮忙发出来。
一时间，不同的字样但是同一个意思的一段话刷屏直播间。
得益于那位懂华文的玩家，他用其他语言转译时，特地采用了华国语的加密方式，用音译的办法，把真相包装过后才发出来，成功躲过了系统的侦查。
知道真相的玩家开始疯狂讨论，在系统和圣主谩骂中偶然夹杂着一两个关于真相的字眼。
直到这时，系统才知道江未央在打的算盘，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。
该死的江未央，人类果然狡猾！
这么多年来，子系统1301经手的生物种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，唯独人类最复杂也最难缠。
一个人可以愚蠢一辈子但最后关头突然聪明，也可以算计半生突然为一个人做出改变，怕死的人突然拥有赴死的勇气，奸诈的人突然开始纯粹……
真的很难想象会有这么多矛盾的词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种类身上。
其他种类，最多不过几百年就灭绝了，但是人类足足挣扎了三千多年。
明明这次已经快接近成功的边缘了，如今竟然又冒出来一个江未央。
更该死的是它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