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警察过来收尾,张昉先请他们帮忙,给酒店打了电话报平安,再简单做了笔录,就被放走。
人赃俱获,还搜到账本,再加上满地的刀棍枪,别说张昉兜里揣着联络员证,就算没有,只要他能拿出正经登记过的身份证件,和手枪的正当来源说明,比如在哪家洋行买来的,做货郎时防身用,照样不会有事。
这个时候,只要“身份”对了,管理就是这么野。
至于还没死的犯人,证据确凿之下,都不用走流程,今晚连夜审,等天一亮,主犯直接打靶,从犯全部发配去修海防大堤,瘸了一条腿也能干活,谁也别想吃干饭。
来的时候,狗子是玩儿命的跑,从闸北一路跑到小南门,相当于跑了个六七千米大长跑,虽然正常情况下,以狗子的耐力,还能再跑五六公里,但刚才张昉一个劲的催促,大狗便一直在冲刺跑,还是把它累了个够呛。
所以回去的时候,张将小囡囡放在前面的横杠上,然后找了块木板绑在后座上,奖励狗子蹲坐在上面,踩着自行车往回骑。
狗子坐在后面,吐着舌头,表示:脚不着地心里没底,求跑。
可惜主人不理,只能战战兢兢地坐在木板上,眯着眼吹风,同时享受路人的指指点点。
骑着车回到酒店,刚才出去找人的人也都回来了,几乎所有人都在酒店门外等着,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群众。
等他的自行车刚拐进哈尔滨路的路口,就有眼睛亮的人指着大声喊:“回来了回来了,张先生带着小囡囡回来了。”
苏晚棠一听,撒腿就往前跑。
等她跑到跟前,张昉吱呀一下捏紧刹车,将横杠上的小囡囡抱起来递给她。
小囡囡一把扑在妈妈怀里,刚稳定的情绪又崩了,紧紧搂住脖子,眼泪哗地一下全下来:“姆妈。”
苏晚棠也将女儿抱紧,哭个不停。
秦婉儿赶紧拉着她,“没事了没事了,回来了就好。”
苏晚棠回过神来,对着张昉就要弯下腿,张昉一看,一把将她拉着站起来,“别这样。你要这样,以后还能不能处了?”
又对着秦婉儿说道:“带她们回去,小囡囡吓到了,给她洗个澡,再吃点东西,好好睡一觉。”
王婆子、余大婶和秦婉儿一起帮忙,还是没拦住苏晚棠鞠躬,等她起身,才簇拥着母女俩回了衣莊。
张昉这才翻身下车,在众人的围观下,往酒店餐馆走去。
周围群众还在议论纷纷: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