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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规矩？”万子强挠了挠头，随后笑道：“我晓得了，阿书在拿十万美刀出来。”
“好的，强哥！”阿书应了一声，从背包里又拿出十叠绿色百元美刀，放在了木箱上。
“荣哥，丧标哥这个符合规矩不？”万子强点了根烟笑着问道。
肥仔荣盯着那十叠美刀，喉结上下滚了两滚，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。
他这人没什么大毛病，就是见不得钱，见了钱脑子就转得慢，嘴巴就张得快。
“早说嘛强哥！”肥仔荣一巴掌拍在木箱上，笑得槟榔渣都露出来了，“你加钱你早说啊！来来来，别说试枪，试炮都行！”
丧标在旁边皱了皱眉，拉了肥仔荣一把：“肥仔荣，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！”肥仔荣甩开他胳膊，“十万美刀，不是十万港纸，再说了强哥是爽快人，试个枪怎么了？人家花钱买个放心，合情合理嘛！”
丧标还想再说什么，万子强已经笑着把那十叠美刀往前推了推：“荣哥快人快语。标哥，你看荣哥都点头了，你那边不会还有意见吧？”
丧标看了看钱，又看了看肥仔荣那张已经笑成一朵菊花的脸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试就试。不过说好了，试完枪立刻走人……”
“那当然，那当然。”万子强回头冲阿书使了个眼色，“阿书，把靶子立起来。”
阿书心领神会，带着两个人从面包车后面搬出两块废铁板，立在码头边上，离丧标和肥仔荣站的位置不到十步远。
丧标一看不乐意了：“强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标哥别多心，打海里多没意思，打靶子才有意思。”万子强端起一把AK，哗啦一声上膛，“来来来，两位哥哥往旁边站站，别让弹壳崩着。”
肥仔荣正低头往包里塞钱，头也不抬地往旁边挪了两步。
丧标也侧了侧身，抱着胳膊站在肥仔荣右边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搞这么多花样……”
万子强端起枪，眯着眼瞄了瞄铁板上的红圈，哒哒哒……
一梭子下去，一半多子弹落在靶子外，其余的都擦边。
人体描边大师见了都甘拜下风。
“哎，手生了。”万子强咂了咂嘴，又拉了一下枪机。
肥仔荣抬头看了一眼，哈哈大笑：“强哥你这枪法，打鸟都费劲！”
“再试试。”万子强抬枪再瞄，这一回枪口往右偏了偏，对准了肥仔荣那边的铁板。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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