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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军把西装外套脱了往托尼怀里一塞，露出里面黑色背心和腰间的三棱军刺。
他活动了两下脖子，骨头咔咔响，迈步往擂台上走。
走到台边没翻围绳，跟千叶武二一样，双手一撑台面，整个人弹了上去，落地时脚下也“咚”了一声，虽然没千叶武二那么夸张，但擂台照样颤了颤。
看台上安静了一瞬。
千叶武二低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、但肩膀宽得像门板的对手，收起了之前那副戏谑的表情。
他不懂中文，但王建军上台时那股子稳当劲儿，他看得懂。
王建军站在他对面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没摆架势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台下天养生低声说了句：“建军这是准备戏耍他？”
董天宝嗯了一声，没多说话。
王建军跟了他这么多年，什么脾气他清楚。
这人话少，下手狠。
但现在第一时间没掏三棱军刺，应该是有戏耍之意或者试探。
裁判是个鬼佬，站在两人中间，手里捏着生死状晃了晃，用樱花语和粤语各喊了一遍“开始”。
千叶武他压低重心，双拳护在胸前，一步步往王建军这边碾过来，像台推土机。
王建军没退。
他也往前迈了一步。
两人几乎同时出手。
千叶武二一拳直取面门，拳风带响，王建军偏头躲过，右拳从下往上勾，砸在千叶武二小臂上，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千叶武二整条胳膊被震得往上一弹。
他脸色一变，没想到这个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对手拳头这么重。
王建军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往前一贴，肩膀撞进千叶武二怀里，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顶着他往后退。
千叶武二两脚在地板上蹭出四道白印，硬生生被推到了擂台边。
看台上神道组的小弟们和樱花国观众齐齐站起来，大声呐喊：
“顶住”。
“八嘎！”
“弄死他！”
“……”
千叶武二被顶到围绳边，后背一弹，整个人又往前扑了回来。
他这回学乖了，不再急着出重拳，双拳护住面门，脚下碎步往侧翼挪，想绕开王建军正面的压力。
王建军没追。
他就站在擂台中央，两手重新垂回身侧，脑袋跟着千叶武二的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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