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虾兵蟹将清理干净。”
“朴太乃，不要给我出意外，不然切了你吉米的吉字去。”
“啊！”
“夫人好。”
“宝爷再见，打扰了……玩的愉快！”吉米一把捂住两腿之间，当看到潘心怡穿着董天宝的衬衫出来后，连忙打招呼。
打完招呼，就小跑离开，边跑边喊了一句。
“扑街！”董天宝看着吉米的背影笑骂了一句。
……
凌晨，江南郊区，一间不起眼的旧仓库改成的临时审讯室。
朴太乃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，嘴上的胶带撕开的时候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，浸湿了衬衫领口。
四十五六岁的人，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，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。
董天宝坐在他对面两米远的地方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把玩着一支没点的烟。
吉米和小富站在朴太乃身后，天养生靠在门框上，阿布和托尼守在仓库外围。
“朴处长，深夜打扰，不好意思。”董天宝开口，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。
朴太乃抬起头，看清董天宝的脸之后，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显然知道这是谁。
“董……董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喉咙干得像砂纸，“你要干什么？我是政府官员，你绑架我，这是……”
“政府官员。”董天宝笑了一声，站起来，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，弯腰凑近了些，“对，江南区情报司令部处长，好大的官啊！
不过朴处长，你这个处长怎么来的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再加上你一个有名无权的废物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？”
朴太乃的脸色白了一层。
“不过就是，那些高层养的一的一条狗罢了，忘了，还是一只没牙的狗。”
朴太乃没说话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董天宝丢掉手中的烟头，转身看着他，“这几年，对外行动一次没参与过，你手底下那帮人背地里叫你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叫‘看门狗’。”吉米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朴太乃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