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转头。
但身后传来两声闷响，接着是身体软倒在地的声音。
善慧院的前院很大，青石板铺地，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柏。
主楼是传统的韩式建筑，但仔细看就能发现，所有的窗户都换了防弹玻璃，屋檐下藏着监控探头。
董天宝径直朝主楼走去，仿佛回自己家。
“董天宝！你站住……求……”崔明浩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。
你字还未说出口，主楼两侧的走廊里涌出十几个人影，清一色黑衣，手里都握着枪。
但他们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抬起来，红魔女已经从屋顶跃下，落地时无声无息，两把匕首划出两道银弧。
还伴随着沉闷的枪响。
十秒。
十人倒下。
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，被董天宝用暗器射杀。
十秒钟，前院恢复了寂静。
董天宝始终没有停步，皮鞋踩在青石板上，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崔明浩像根软木，双腿发软，几乎是被董天宝拖着在移动。
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，其中有几张脸他认得，是跟了父亲十几年的老人。
他的喉咙发紧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这才刚开始，”董天宝头也不回地说，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魔鬼……魔鬼……”崔明浩崩溃的彻底。
主楼的大门敞开着，里面的灯已经全亮了。
崔老爷子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。
他穿着白色的绸缎睡衣，外面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，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面前的茶桌上放着一把老式的柯尔特左轮手枪，枪身擦得锃亮。
他身后站着四个人，年纪都在四十往上，身形精悍，一看就是真正见过血的人。
“董先生。”崔老爷子的声音很稳，像一口深井，“深夜造访，有失远迎。”
董天宝在正堂门口停下脚步，微微一愣，随即微微一笑：“崔老爷子，既然醒了为什么不按触警器呢？”
“我也想按，可你不给我机会啊！说吧什么条件才能放过崔家？”
董天宝走进正堂，在崔老爷子对面三米处站定。
红魔女无声地跟进来，站在他身侧偏后半步。
小富接管了崔明浩。
董天宝笑了笑，“老爷子，你比你这个废物儿子聪明多了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