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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啪！”
“真是精彩。”
“江湖打打杀杀的场景见过不少，豪门争斗还是第一次见，潘先生真让我大开眼界啊！”
潘卷恒和潘子䀚身子同时抖了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是董天宝的人吧？都这种情况了，他都不愿意出来看一眼？”潘卷恒倒是比潘子䀚反应更快猜出来人的身份。
“潘先生倒是聪明，那你猜猜宝爷为什么不来？”
雷耀扬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夹着烟，步子不急不缓，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，一个是聪明绝顶的地中海禾光，还有一个娃娃脸，一双比狼还凶狠的眼神，没错正是阿布。
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密室门口。
潘子昂猛地站起来，后背抵着墙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，眼神已经从崩溃切回了戒备。
潘卷恒比他镇定得多，虽然手脚刚被解开，手腕上还有尼龙扎带的勒痕，但他靠在铁椅旁，目光在雷耀扬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董天宝依旧一手好算计啊！”
雷耀扬没急着回答。
他走到墙壁前，抬头看那些画像，一幅一幅看过去，像在逛画廊。
烟灰掉在地上，他用脚尖碾了碾。
“算计？你不算别人，别人怎么会来算计你？”
潘卷恒的脸色沉下来。
雷耀扬转过身，背对着画像，看着父子俩，嘴角弯着那种让人猜不透的笑。
“潘先生刚才问，宝爷为什么不来。你真想知道？”
潘卷恒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给了答案。
没错，就是不配。
一个死人将如何配！
雷耀扬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就像刀子划过绸缎，轻飘飘的，却带着割裂的寒意。
“潘先生，别等了，利家老早就放弃你了，手中的股份一半卖给了霍老、一半卖给了鹰国的资本家文森特。”
潘卷恒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雷耀扬没放过这一丝变化，他踱到铁椅旁，低头看着上面残留的尼龙扎带，用鞋尖挑了一下。
“宝爷其实给了你们两父子机会的，只是你们都不珍惜。”
潘卷恒的呼吸沉了半拍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雷耀扬抬起手，打断了潘卷恒准备狡辩的话语。
“我还没说完，潘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