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人群里有人点头，有人交头接耳。助理看准时机，护着她往大楼里走。
最后几步，一个记者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：“潘小姐，潘子昂先生今天怎么没来？他是不是被排除在继承权之外了？”
潘心怡脚步停了一瞬。
她侧过身，看向那个记者，笑容没减，眼神却深了一层。
“子昂是我弟弟。他做什么，不做什么，都是潘家的事。不劳各位费心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进大楼，玻璃门在身后合上，把闪光灯和追问全挡在外面。
进了电梯，助理松了口气，擦着额头上的汗：“潘总，刚才那个问题太刁了。”
潘心怡看着电梯楼层跳动，淡淡开口：“不是刁，是有人安排好的。”
助理一愣：“谁？”
潘心怡没答。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打开。
走廊尽头是董事长办公室，门敞着，里面坐了一个人。
潘卷恒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摆着一壶茶，电视开着，正在放直播。
屏幕上潘心怡刚刚走过玻璃门的背影，底下字幕写着——“潘心怡接任潘家通讯科技，潘子昂缺席引猜测”。
潘卷恒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。
“做的很不错！”
潘心怡走进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接过他递来的茶。
“爸怎么来了。”
“看看你第一天。”潘卷恒往茶杯里续了热水，动作慢条斯理，“另外，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清楚。”
潘心怡捧着茶，等他说。
潘卷恒放下茶壶，看着她，目光里多了几分锐利。
“你刚才说的‘清清楚楚’，是真心话，还是说给外面听的？”
潘心怡抬眼和他对视。
“爸觉得呢？”
潘卷恒笑了，笑意没到眼睛。他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中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。
“心怡，你从小聪明。但聪明人在潘家，往往活不长。”
潘心怡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。
“从我被收养进潘家，就注定背上一切……”
潘卷恒转过身，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，很好！”
他拿起外套，往门口走。
……
潘心怡上任第三天，与此同时棒子国的首尔。
明月当空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