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。
“董先生比传闻中年轻。”
董天宝笑了一声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传闻怎么说我的？”
“心狠，手黑，翻脸不认人。”潘心怡放下茶杯，直视他，“但我觉得，他们漏了一条。”
“哪一条？”
“董先生不做亏本买卖。”潘心怡微微前倾，“所以我想听听，你打算怎么用我。”
董天宝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
潘心怡翻开看了一眼，目光一凝。
“你想我去棒子国帮你公司的忙？”
“看后面。”董天宝手指点在文件末尾一行小字上，“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潘心怡合上文件，手指按在上面，没有松。
“还真大方。”
“对自己人我很大方，对敌人我很小气。
董天宝目光沉下来，声音放低，“黄家辉一死，潘卷恒手上能用的黑锅只剩你。
你替他背，死路一条。还有别在我面前演你的隐忍。”
潘心怡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果然眼前帅气不像话的黑暗皇帝，是个钢铁直男。
终于，她开口了。
“潘子昂呢。”
董天宝端起茶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潘心怡看着他那双眼睛，半晌，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。
“董天宝，你比潘卷恒狠。”
“潘卷恒要你的命。”董天宝举杯，“我要你的名字。”
潘心怡也举杯，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成交。”
远处茶座入口，乌蝇躲在柱子后面，拿手机给雷耀扬发了条信息。
“耀扬哥！碰杯了碰杯了！”
雷耀扬秒回一条文字。
“看到了，把黄家辉的身份证据放给潘家，人手一份。然后把潘子昂绑架黄家辉的照片露给潘卷恒。”
“欧了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