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香江几十年的商界神话，如今却被赶到了新加坡。
“他为什么不直接搞死我？”潘子䀚声音发虚，后怕一波一波地涌上来，手都在抖。
利先斌靠在座椅上，闭上了眼睛，揉着太阳穴：“你恐怕离死不远了，被你老豆打死。”
潘子䀚听完这句话，反倒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出来：“利少，你这会儿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”
利先斌睁开一只眼看他：“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？你以为董先生真这么大方放过你？人家是盯上你家了……唉，你自求多福吧！
如果想活的话，就把船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你老豆说。”
潘子䀚的脸顿时煞白，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“行了，别多想，如今的香江不是之前的香江，出来玩低调点。”利先斌拍了拍潘子䀚的肩膀。
潘子䀚点了点头，一路上沉默不语，低着头不知想什么。
很快加长林肯驶入香江半山别墅区，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宅邸前缓缓停稳。
潘子䀚下了车，整了整被扯歪的领带，深吸一口气迈进了家门。
客厅里灯还亮着，潘父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他像是等了一整夜，抬起头来看了潘子䀚一眼，目光平静得出奇。
“回来了？”
潘子䀚喉咙紧了紧，走过去，跪在桌子前：“爸，我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潘父满脸错愕，看了他足足半分钟。
然后他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