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拍过两部戏，片场摄影棚什么的都比较熟悉。
但录音棚，他确实还是第一次来，觉得还挺新鲜。
外面是调音台，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推杆铺了一整排。
而隔音玻璃的另一边，曾裴瓷戴着耳机站在麦克风前。
平时在剧组里，曾裴瓷是个笑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人。
可一进录音间，她整个人的气质就不太一样了。
安静，专注。
然后她的歌声很快从监听音箱里传了出来：
“【我努力压抑可是爱情怎么喊停......】”
林舟听着，觉得曾裴瓷真的很会唱。
旁边的柴芝萍也看出林舟在想什么，笑着道：
“她本来就是唱歌节目出道的。”
林舟点点头，看向录音间。
曾裴瓷唱完一遍，里面的制作人对她比了个手势，大概是再来一段的意思。
林舟觉得刚刚已经唱得很好了，这都不能一次过？
“录歌这么麻烦？”
柴芝萍抬头看了他一眼：
“你以为呢？演员有时候还可以一条过，歌手有时候连呼吸的频率都要反复练习。”
林舟：“柴总这么懂？”
柴芝萍：“我以前就是做经纪人出身的。”
林舟略微挑眉，这他倒是听说过。
柴芝萍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忆往昔：
“做经纪人的时候，艺人的造型要管，通告要管，媒体要管，甚至连他们今天有没有吃饭、明天几点起床都要管。”
“后来自己出来做公司，也没好到哪里去。项目、演员、宣传、播出、赞助、版权，什么都要盯。”
“不是不想放手。”
“是很多事交出去，最后还是会绕回你这里。”
林舟点点头。
他感觉到柴芝萍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疲惫感。
总结：太操心了。
娱乐圈里很多女老板都差不多，事事操心，亲力亲为......
“【不可以
不满足你的好意
不能这么厚脸皮......】”
林舟又被曾裴瓷的歌声吸引，这一次唱得比刚才更加投入，能听得出歌声里的克制和挣扎。
林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：
“柴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