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知道灵鹫宫？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她不再伪装，声音冷冽地质问。
王九龄没有藏着掖着、拐弯抹角，而是直言不讳。
“我是谁，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便是告诉你，恐怕你也没听过，一百多年了，你们逍遥派便是还存在，恐怕也不常离开缥缈峰，与世隔绝。”
王九龄目光看向黑衣女人身上的衣服。
这款式，上面的花纹样式，多少有些年头了。
王九龄行走江湖，不论是中原还是西域都几乎不见这种。
若之前王九龄只是猜测，那么此刻，这女人的身份也已经确定了。
真是没想到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逍遥派竟真还有人存在？
王九龄以为他们早就彻底消失了。
但即便如此，王九龄也几乎确定，他们大概也不常与外界接触。
“重要的是这个。”
王九龄从怀中掏出那本小无相功，微微皱眉。
“我想知道，你们逍遥派的小无相功，怎么会流落在江湖之上？”
“你又知不知道欢喜密勒这个人？还有北冥神功？”
王九龄拿出小无相功的这一刻，女人的目光就彻底定在了书册之上。
她毫不犹豫地动手，想要抢夺。
“原来小无相功在你手上？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！”
只是她手掌连续探出几次，却是连小无相功的书页都没摸到一下。
明明王九龄的手也没怎么动。
这时候王九龄也从他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。
“看来你下山，是想要寻回这小无相功吗？”
王九龄已经猜出，那莲花帮帮主遇到的那个重伤之人，也许是逍遥派的人，也许不是。
但总之，他应该是从缥缈峰偷或者抢来了小无相功。
结果受了重伤，被莲花帮的人给截胡了。
如今逍遥派的人出现在这里，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她是为了找小无相功。
眼看着自己的身份被点破，就连下山的目的也三言两语就被王九龄戳穿。
底细全漏了，这一瞬间，黑衣女人感觉自己在王九龄面前，好像没什么秘密可言。
她急了。
好个恶徒！真是可恶！
“你还在试探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