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抖，他跪在地上，头狠狠地低下。
他能感觉到人皮面具好像是有点坏了，这让他根本不敢抬头，如果被王九龄认出来，那他绝对是死定了。
“说话！”
见到松根子不说话，王九龄声音更冷了。
冲云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谁能想到，他杀个冲云子，竟然就这么巧被王九龄撞到呢？
这也太巧了。
松根子心中懊悔不已。
他就不该出手，就该听易天方的不要节外生枝，早点办完事直接离开嘉兴！
那样的话，此时他恐怕已经在出城的路上了！
此刻面对王九龄的询问，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支支吾吾半天，什么也说不上来。
王九龄却是一皱眉，他发现这家伙怎么好像刻意低着头，躲着他的目光一样。
脑海中闪过方才此人的样貌，王九龄也不记得自己见过他。
顿时心生怀疑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听到王九龄的话，原本还在支支吾吾想着怎么编理由的松根子，眼睛一下就瞪大了。
“前辈！我...”
松根子哪里敢抬头，王九龄却没了耐心，拂袖一挥，松根子直接被踢得向后倒去，躺在地上。
那张脸也露了出来。
只见此时的人皮面具边缘皱皱巴巴的，还有开裂处，明显是王九龄那颗石子上的真气给震坏了。
“是人皮面具？”
此时程英走过来，眼睛看着松根子的脸，惊呼道。
完了！
听到程英说出这四个字，躺在地上的松根子心凉了半截。
果然，王九龄闻言快步走过来，在松根子绝望的目光中，不由分说的一把抓在他的脸上。
只听刺啦一声。
松根子原本的脸露了出来。
看到这张熟悉的脸，王九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