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尚未落下，顾长烬的身影便已化作一缕青光，消失在广场之上。
从始至终，他没有问过闻人氏族长叫什么，也没有问过四脉中任何一人的生死。
太苍广场安静了数息。
陈昭缓缓站起身，先前面对顾长烬时的恭谨与紧张一点点褪去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仍保持着膝行姿势的闻人氏族长，忽然笑了。
下一刻……
啪！
清脆的耳光响彻广场。
闻人氏族长半张脸瞬间塌陷，整个人横飞出去，拖着沉重枷锁滚出十余丈，满口牙齿混着鲜血落了一地。
“迎帝君归宗？”
陈昭甩了甩手，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冷。
“本座方才还真怕帝君念及那一丝血脉旧情，给你闻人氏留几分体面。”
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他扫过闻人氏众人骤然惨白的脸，冷笑连连。
“你们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”
“帝君从头到尾，连你是谁都懒得问！”
广场另一侧，剑界、星海、雷山三脉之中，隐隐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。
而闻人氏众人眼中最后一丝希冀，也随着这一巴掌，被彻底打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