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让睡醒了,满眼迷茫着使劲伸了下懒腰。
然后她感觉自己的爪爪按着什么,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碧绿的眼睛,先看见的是一片白色的僧裤布料,再往下……嗯?
她爪下的是什么?
她的猫脑花足足卡了三秒,才反应过来。
她那两只雪白的、罪恶的爪,正一左一右、结结实实地按在……净尘腿间那块布料上,还挺用力的,肉垫甚至微微陷进去一点。
江让让:“……”
江猫猫瞳孔地震,耳朵“啪”地贴平在脑袋上变成了飞机耳,不行啊!!死爪子快拿走啊!还没到动手的时候呢!
她像拆炸弹似的,轻轻的、一点一点地把左爪收回来,抬头见净尘没睁眼,又把右爪收回来。
结果爪爪的离开,“面团”那块布料因为失去压力,立刻回弹了一下。
江让让整只猫“嗖”地弹射到两步外的包袱皮上,团成一个可疑的白毛球,蓬松的大尾巴包裹住自己,假装自己是一团静止的毛线。
她可是不谙世事的、刚从深山老林出来的纯洁小妖,她可不能崩妖设。
净尘:……
腿上空了,又暖又软的重量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山风钻进裤缝的凉意。
他硬扛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——其实也就半分钟,但每一秒很煎熬。
他揉了揉眉心,慢悠悠睁开眼,一脸刚睡醒的模样。
江让让从毛线球里探出半张脸,绿眼睛飘忽了一下又理直气壮了起来,她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妖。
所以她大眼睛眨巴眨巴,特别坦然的开口:“你醒啦喵~”
净尘听着那甜糯的女声,坐起身,自然的整理了一下僧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不过那白嫩的耳朵粉红的很明显。
“嗯,早。”
随后他收拾那点可怜的家当,带着江让让继续赶路。
看着跑在前头时不时用爪子扒拉野花的小猫,净尘心里叹气,她什么都不懂,所以他不应该在意……
而且,他是个出家人,那处……本也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。
江让让时不时看向净尘,见他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。
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赶路,饿着肚子赶路,净尘的包袱皮儿里已经没有食物了。
江让让甚至想偷偷吃点空间里的,后来想着算了,等到了湶县,让净尘请她吃大餐。
江让让像昨天一样跟在他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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