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实在没地方去了......”
她想跟当初去何家投奔时一样,用孩子和天寒地冻来博取同情。
何耐曹根本不吃她这一套。
这女人什么德性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当初在何家就想扎根,现在又想占红梅的屋子。
这间屋子关系到红梅的恢复,谁都不能碰。
他往屋里扫了一眼,看见炕上铺着破烂的被褥,莫霞的东西还没完全摆开,显然是刚来没多久。
“我再说一遍,马上滚。”何耐曹指着门口的包袱,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莫霞见求情没用,索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抱着孩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操你妈的!”何耐曹二话不说,直接把两人扔出去。
“啊......”莫霞被睡在地上吃痛,这男人一如既往的无情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?男人没了,好不容易找个依靠又进了大牢,现在连个遮风挡雪的屋檐都容不下我们娘俩......”
她儿子被她一带动,也跟着“哇哇”大哭,娘俩的哭声尖锐刺耳,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注意。
莫霞见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,胆子反而大了些。
她想借着村民的舆论给何耐曹施压,故意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!何家势大,不给我们活路了啊!”
她以为西屯的人会同情她这个“无处可去的苦命女人”,至少会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,拦着何耐曹别做得太绝。
何耐曹心里冷笑一声。
她怕是忘了,这里是西屯。
她跟丁伟明不清不楚地住在一起,如今又想强占刘红梅的屋子,本来就站不住理。
更何况,他何耐曹在西屯的威望,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。
当初夜哭山的狼灾是他带人平的,贪赃枉法的前任大队长也是被他拉下马的。
西屯欠着他的人情。
果然,几个闻声过来的村民,看清是何耐曹和莫霞后,并没有像莫霞预期的那样指责何耐曹。
一个叼着烟袋锅的老汉皱着眉问:“这不是红梅那丫头的屋子吗?这女人是谁啊?怎么在人家门口哭?”
旁边一个妇女撇了撇嘴:“还能是谁,丁伟明那个相好的呗。丁伟明一出事,她就被丁家赶出来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随便占人家的屋子啊!经过大队同意了吗?”
“就是!红梅当初可是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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