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胡子,越看越满意。
不愧是他亲自挑的赘婿,看看这身板,看看这张脸,难怪他家闺女当初一眼就瞧上了。
“爹,娘,近来可好?”裴烬野没有多言,也没有追问他们当初为何选择以死遁的方式离开。
“好着呢。”姜云酌拍了拍他的肩膀,招呼道,“来,坐下说话。你们怎么也跑到这暗渊森林来了?这地方来了就走不出去,我和你娘来了大半个月,已经把这里当新家了,就想着以后在这定居也不错。”
关键是两人的仇敌太多了,出去也是麻烦,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,毕竟在孩子们眼中,他们两个早就死了。
他俩逃亡多年,唯一的牵挂也就听雪了。
毕竟他们的亲生儿子,早就死了。
听雪拉着萧明珠的手,一起坐到了石桌旁。
椅子只有五张,乌雅和乌蓉便乖巧地坐到了台阶上,大祭司也没有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,只是独自走到溪边,蹲下身,仔细查看溪流中的砂石,总感觉这里有些不一样。
裴烬野看向听雪,见听雪轻轻点了头,才将连日来的事从头说起。
他语气平淡,并不添油加醋,只是把诸葛修如何派人到清水村劫持、他们如何一路追到燕都、又如何在大燕的摄政王府里将那人彻底清算的事简略说了一遍。
姜云酌听到诸葛修三个字便皱紧了眉头,待听完来龙去脉,气得一掌拍在石桌上:“这该死的诸葛修!当初这死小子只剩一口气,是我老头子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的。他倒好,转过头就想把我困住当他的专属大夫?做他爹的青天白日梦呢!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说话太冲。”萧明珠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埋怨,“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,做人要低调,你偏不听。要不是你那张嘴,孩子们现在能掉到这暗渊森林里来吗。”
姜云酌摸了摸鼻子,讪讪道:“那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不经逗啊,不就是说了两句重话嘛。”
他嘴上不服软,心里却在回想——他当时说诸葛修烂泥扶不上墙,当个驸马还妄想别人的皇位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而且就他那脑子,机关算尽还算不明白,早晚得被人玩死。
扪心自问,这话真的重吗?一点也不重吧。
但他不敢再往下接,只是偷偷瞄了萧明珠一眼,见她没再追究,才松了口气。
萧明珠懒得跟他掰扯,只是拉着听雪的手不肯松开,眉间浮起几分急切和牵挂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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