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看着她，也不说话。
苏半夏直接就被看得没了底气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真的，真的刚醒。”
“刚才那些话，都是梦话。”
“嗯。”
苏牧点头，语气故作认真的回道。
“那梦里的女主角是你自己吗？”
苏半夏呆了半秒，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钻。
苏牧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她挣扎得没什么力气，更像是象征性抗议。
苏牧低头又亲了亲她。
这一次，苏半夏没再装睡。
她很笨。
回应的时候总是慢半拍，甚至会紧张到磕到牙。
可越是这样，越让人想把她抱紧一点。
慕长歌给人的感觉是老夫老妻之间的熟悉和安稳。
顾星月是默契与斗嘴，是一边炸毛一边往人怀里钻。
苏半夏不一样，有一种如初见般纯粹的心动。
她像一捧刚从掌心里接住的雨水。
干净，柔软，纯洁。
带着一点怕被随时丢下的湿漉漉。
一个吻结束后，苏半夏靠在苏牧怀里，呼吸还没顺过来。
苏牧指腹擦过她绯红的脸颊。
“想我了吗，小苏苏？”
苏半夏刚才被亲出来的勇气，还没完全散。
她攥着苏牧的衣襟，小声酝酿了半天。
想了。
这两个字在她舌尖转了一圈。
可她刚要开口，却被视线里的东西忽然卡住。
苏半夏眼睛一下瞪圆。
因为她发现，一道长长的、极具压迫感的阴影，已经挡在了她的视线前方。
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语言回答。
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苏半夏往被子里缩了半寸，声音都在抖。
“你，你……”
苏牧看着她这副像是受惊的小模样，低笑了一声。
“不是想我了吗？”
“那就认真想。”
苏牧轻笑一声，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压了上去。
主卧内天雷勾地火。
久别重逢的思念被最原始的方式点燃。
苏半夏的声音很快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