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。
这人居然真坐在她对面。
不是梦，也不是她熬夜拍戏拍出幻觉。
高中时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虚的人，现在就坐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，还知道了她喜欢他。
柳如烟心里那点酸涩和狂喜混在一起，情绪乱得跟钟灵的饭卡余额一样大起大落。
苏牧拿起茶夹，把刚才泡过的茶叶拨开，语气随意地问道。
“学姐，你跟顾星月是怎么回事，高中那会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啊。”
柳如烟握着杯子的手慢了下来。
她原本上扬的嘴角一点点压回去，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两下。
然后把之前跟顾星月坦白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牧。
这些话说出来后，她整个人刚才的那股子主动劲好像都被抽干净了。
只剩下一个做错事后等着挨罚的小女孩。
苏牧没有马上接话，只低头把茶杯转了半圈。
柳如烟被他这反应弄得更难受。
“你骂我吧，不要怪星月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挺不要脸的。”
苏牧抬头看她。
“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护着她呢。”
柳如烟苦笑道，又想起顾星月的宽容。
“我在短剧里演过恶毒女配，没想到生活里也差不多。”
苏牧靠回椅背，语气里没有多少愤怒。
“如果只靠你那几次排班就能把我们拆散，那我和顾星月的这段关系也太脆弱了。”
茶室里安静下来。
苏牧指尖轻轻搭在杯沿上，茶水已经凉了点，他却没喝。
柳如烟观察着他的脸色，小心说道。
“星月这个人你比我清楚，她什么都喜欢自己扛。”
“她当时和你分手其实也是因为家里的负担太重，不想继续拖累你。”
苏牧没说话，想起了顾星月系统评价里的那句从一而终。
听完柳如烟的这些话，当年天台上的那场分手，终于有了一个勉强能连上的线头。
不过以他对顾星月的了解，这应该还不是全部。
柳如烟见他沉默，心里有点为顾星月担心。
“你生气了？”
苏牧抬眼看向她故意问道。
“我不该生气？她就没想过问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扛？”
柳如烟听见这话，知道苏牧应该不是真的生气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