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什么。毛毛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，看着她们，没插手。
“阿母。”绒绒第一个看见她。
野棠走过去，在树苗旁边蹲下来。树苗长高了一截，新叶子展开，颜色跟她的兽印很像。她伸手碰了碰叶子，问：“这是什么树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从爷爷库房里翻出来的。”初初道，“阿母，这树苗跟你兽印颜色一样，我觉得好看。”
“好看。”野棠点头。
“阿母，等它长大了，我们在这里搭个秋千。”绒绒道。
“好。”
野棠陪她们待了一会儿，才起身回书房。
野棠越看初初和绒绒种的那棵树越眼熟，意识沉入空间。她记得她应该在哪里见过。看见空间里这棵树，她才想起来，这兽神古树没这么大的时候，跟外面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我嘞个豆啊，这俩丫头从哪弄来的兽神古树？”野棠呆愣住了。居然还被她们种活了。
她赶紧去找初初和绒绒。两个小雌崽正在树苗旁边浇水，见她来，立刻招手：“阿母，你看，它又长高了。”
野棠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树苗。叶子确实比之前多了几片，颜色也更亮了些。她问初初：“这树苗是从爷爷库房里翻出来的？”
“嗯。爷爷库房里有一个大柜子，里面全是小瓶子小罐子。这棵树苗种在一个小盆里。我问爷爷能不能拿，爷爷说随便拿。”
野棠沉默了一下。凌篁的库房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。她当场给凌篁传讯：“老登，你给初初的那棵树苗从哪里来的？”
“领地里面那棵该死的古树自己折了一节树枝给我的呀。怎么了？”凌篁问道。
“兽神古树在兽人大陆上也能存活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我又没种过。初初喜欢就给她了啊。”
“你孙女把它种活了……”
“那我孙女牛逼。”凌篁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