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惹了不该惹的煞星。”
吴德愣住了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去告诉商振财,想活命,就闭嘴。”
杨洪重新低下头,笔走龙蛇,“另外,拨给北门墩堡的那批霉米,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掉。既然秦烈有了粮,那三百石霉米换成同等斤两的黑火药和铅弹,今天落日之前,必须送到。若是晚了一刻……”
杨洪冷哼一声,手中狼毫笔“咔嚓”一声断为两截。
吴德浑身一个激灵,他意识到,在杨洪眼里,他这个八面玲珑的钱粮官,地位远不如那个能在乱军中杀出血路的秦烈。
而此时的北门墩堡,后院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。
秦烈并未因抢到粮食而放松,他深知这只是饮鸩止渴。
他正站在柳成林搭建的简陋炼焦炉旁,看着炉火映红了柳成林满是煤烟的脸。
“大人,这些生铁里杂质太多,土法熔炼只能勉强做出些劈水刀。”
柳成林抹了一把汗,“要是想修补那几尊迅雷炮,还得弄些紫铜来。而且……这药配方不对。”
秦烈点点头,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齐的草图。
那是他根据后世记忆,精简出的火药颗粒化与硝硫提纯的流程图。
“按照这个试。”
秦烈低声道,“以前那种面粉一样的火药,受潮即废,射程也短。咱们要的是颗粒药。成林,我给你三天时间,先给我弄出一批能把瓦剌重甲崩碎的响动来。”
“大人放心,只要材料够,我柳成林拼了这条命也要弄出来!”
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即转身走向校场。
校场的一角,几十个士卒正围在一起,中间坐着秦烈请来的一个落魄老郎中。
“酒精擦拭伤口,虽然疼,但能防脓肿。这叫清创。”
秦烈对着这群粗汉子讲解着,“战场上,一半的弟兄不是当场死的,是伤口烂死的。从明天起,靖难营每队设两个卫生兵,专门负责包扎和消毒。”
“头儿,这烧酒这么烈,喝了多好,擦伤口多浪费啊?”张铁锤嘟囔着。
秦烈上去就是一脚,骂道:“喝了那是马尿,救了命那是神水!老子辛辛苦苦从商府抢来的好酒,不是给你们这群憨货买醉的。”
虽然嘴上在骂,但士卒们看着秦烈的眼神里,多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那是依赖,是希望。
在土木堡那种暗无天日的绝境里,他们像被抛弃的野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