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绿色的罗裙失去束缚,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,堆在脚边。
月白色的上襦也被他褪下,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
沈知意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,不是想挡,只是本能地觉得冷。
暖阁里明明烧着炭盆,她却觉得皮肤上起了一阵细小的颗粒。
李玄度注意到她的动作,停顿了一瞬,从床上扯过一条薄被,披在她肩上,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。
沈知意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点懵,还没来得及反应,人已经被放在了架子床上。
鹅黄色的帐幔被放下来,将床内床外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帐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和那盏从帐幔缝隙里透进来的昏黄的烛光。
李玄度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她的脸。
长发散落在枕上,衬得那张脸小得可怜,眉心的朱砂痣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闭眼。”他说。
沈知意乖乖闭上了眼睛。
他俯下身,吻落在她的颈侧,然后是锁骨,然后是更深的地方。
他的手从薄被下探进去,触到她的皮肤时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帐幔轻轻晃动,烛火在帐外跳了跳,投下一片摇摇曳曳的光影。
这一夜很长。
长到沈知意后来回忆起来,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哪来那么好的体力,批了一天的折子,到半夜还能折腾得她腰都快断了。
她想喊停又不敢,想说“皇上您不累吗”又觉得不合适,最后只能咬着嘴唇硬扛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:
免费的东西果然最贵!
不过,皇帝或许是顾及她第一次,不仅温柔,服务意识还非常不错,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帐幔终于不再晃了。
沈知意侧躺在被褥间,浑身酸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她闭着眼睛,听见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是李玄度低沉的嗓音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:“赵全安。”
帐外立刻传来赵全安的声音:“陛下,老奴在。”
“备水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脚步声远去又回来,暖阁里响起了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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