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
“你是想让哀家就这么算了?”
“呵!”程雅瑟嗤笑一声,动作缓慢地撸起衣袖,露出了胳膊上纵横交错的青紫色。
抬眸看向这个大儿子,此子一心将心事铺在事业上,轻视了枕边的毒妇,才落得日后被他的妻子骗光了家产,背着一身债务跳楼身亡。
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周景承的呼吸猛地滞住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淤青,眼睛一点点红了,手越攥越紧,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小时候,母亲为了给他凑学费,冬天在河里给人洗衣服,手冻得烂了也舍不得买一副手套。
想起他把母亲接到城里,信誓旦旦地说:“妈,以后我让你享清福。”
可他让妈享的是什么福?
他转头死死盯着苏云三秒,失望和愤怒溢于言表。
下一秒,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苏云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她捂着脸僵在原地,满眼不敢置信。
“景承,你打我……连你也不相信我,那些青紫不过是我每天给她按摩时没控制好力道!”
说着,她像被抽干了力气,软倒在地上。
周景承下意识伸手想扶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看向程雅瑟的眼神里,第一次带上了犹豫。
程雅瑟唇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要不要让景颜检查一下,你刚在我大腿上留下的痕迹?”
她顿了顿,冷硬道:“是掐的,还是按出来的?”
苏云眼神一慌,极快地闪过一抹怨毒。
眼泪倾泻而出:
“妈,你昏迷了一年,我就照顾你了一年,就连儿子都教给保姆带着。”
她抽噎了两声:
“昨日因为宸儿的事,我和景承吵了一架,心里委屈,才做了错事,您也不能仅凭这一次,就认定我次次都是错啊!”
“你是说哀家错怪了你?”程雅瑟嗤笑一声。
苏云低头,掩去眼里怨毒,声音委屈:
“儿媳承认这次犯了糊涂,刚也不该对您出言顶撞,您原谅儿媳一次。”
她暗中捏紧拳头,这个死老太婆也不知醒来时听没听到她说的话,对当初的事还记得多少?
好一朵白莲……
程雅瑟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证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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