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掌控全局？”
莫凡淡淡一笑，随手一挥，身前空间再度裂开一道缝隙。
那具方才深陷轮回幻境、气息衰败的五行傀儡身缓步走出。
此刻的他面色苍白、神魂虚弱，显然在幻境之中受尽磨难，损耗极大。
随着幻羽昙华至宝被夺、真身被制，幻境核心彻底崩塌，层层虚妄壁垒不攻自破，傀儡身的被困意识也得以挣脱束缚、回归本体链接。
“辛苦了。”
莫凡对着五行傀儡身温和开口。
傀儡身无奈翻了个白眼，意识相通、本为一体，自家本体对自己说出这般体恤话语，着实透着几分古怪。
它并未多做停留，径直迈步上前，瞬间与莫凡本尊融为一体，神魂、力量、记忆尽数归位。
就在融合完成的刹那，莫凡身形微震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闷哼。
海量驳杂、真实、极致的轮回记忆，如同决堤洪流，瞬间涌入他的神魂识海。
短短外界片刻光阴，五行傀儡身在那顶尖轮回幻境之中，竟历经上百次完整轮回！
起初，傀儡意识尚且清醒，以旁观者的姿态冷眼看待虚妄浮沉，心中无惧、无念、无扰。
可这幻羽族的轮回幻境太过真实，真实到可以强行压制修士修为、封锁法则之力、颠倒认知判断。
百次轮回，百次生死。每一次轮回落幕，都是一次彻底的身死道消；每一次死亡幻灭，傀儡的神魂意识便会被磨灭一分、衰弱一分。
幻境是假，可其中的痛苦、磨灭、损耗，却是绝对真实，足以无声无息抹杀强者神魂，于虚妄之中悄无声息湮灭敌手。
哪怕是莫凡，骤然承接上百次轮回死亡的恐怖记忆，也忍不住头皮发麻、心神震颤，识海剧烈动荡，险些道心失守、意识溃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