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爷语气骤然沉凝，冷笑道：“同境之内，尚且有生死悬殊的差距，大圣巅峰，从来都不是大圣境真正的终点，更不是这方天地的终点。”
莫凡瞳孔微缩，满脸错愕：“大圣巅峰，难道也有高低强弱之分？”
“总算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钱大爷淡淡应声，语气放缓，缓缓道出尘封万古的秘辛：“原本这些秘辛，我早该告知于你，只是你此前道心未稳，知晓真相恐会心生畏惧、桎梏修行，反而得不偿失。
如今你即将突破大圣巅峰，也算有了知晓灵界这些辛密的资格。”
“你说。”
莫凡瞬间收敛心中所有傲慢与浮躁，神色肃然，凝神倾听，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“实话告诉你，大圣巅峰，放眼灵界的确是顶尖战力，却绝非真正的无敌。”
钱大爷沉声缓缓道来，字字清晰入耳：“所谓的大圣巅峰，不过是飞升之路的起点而已，绝非终点。”
“你所知的大圣初、中、后、巅峰的阶位划分，也并非天道定论，而是上古强者刻意流传下来的规则。
其目的，不过是给灵界后来者的无尽修士留一线虚妄希望，让众生以为抵达大圣境巅峰便可破壁飞升、证道成仙，不至于彻底断绝修行执念。”
莫凡心头巨震，皱眉追问：“世人皆言，突破大圣巅峰便可引动飞升劫、破界成仙，难道此传闻是假的？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钱大爷给出一句模棱两可的答复，不等莫凡再度追问，便继续拆解真相：“常理而言，修士登临大圣巅峰，周身道韵圆满，的确能够感应到飘渺的仙界气机。
只要全力牵引那一缕气机，便可引动天地浩劫，也就是世人所知的飞升劫。”
“只要安然渡过飞升劫，便可撕裂界域桎梏，飞升仙界、褪去凡胎、成就仙躯。”
说着，钱大爷话音陡然一转，语气多了几分凛冽：“可你踏入灵界修行至今，可曾亲眼见过、或是听闻有任何一位大圣巅峰的强者成功渡劫飞升的？”
这一句反问，瞬间让莫凡彻底沉默。
他细细回想过往所见所闻，偌大灵界，万古大族、天宫圣地，底蕴深不可测，必然蛰伏着不少大圣巅峰的老牌强者。
可从他飞升灵界以来，的确未曾听说过有人飞升成仙的。
好似所有顶尖大能尽数滞留灵界，此事他早有疑虑，却始终未曾摸清根源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