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了所有的录音和接收设备。
嘈杂暧昧的声响瞬间截断，屋内恢复死寂。
甘雅侧过头，看着他明显不自在、浑身紧绷的模样，轻声发问：
“怎么了？”
傅霆烨眸光躲闪，不敢看她，嗓音微哑僵硬：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甘雅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忽然笑了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：“你出去吧，我听着就好。”
傅霆烨几乎是逃也似地，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那些声音，像无数根针，扎进他的耳朵，刺进他的心里。
套房内，甘雅重新戴上了耳机。
直到耳机里终于安静下来，也没有传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。只有一场，用身体演出的，虚假的服从。
她放下耳机，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傅霆烨的反应。
她转头，看向紧闭的房门，眼神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