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身后的牛头人小队挥了挥手，“开路，带他们进边界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半小时后，王座之都，王宫会客厅。
安雅换下了那身沾满泥水的斗篷，穿着一套略显朴素的贵族便装，坐在长条桌对面。
麦克站在她侧后方，手按在剑柄上，脊背绷得很直。
林夜靠在主位的软皮大椅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果汁。
“所以，你们大半夜不走官方驿道，抄小路跑到我的地盘上来，就为了送这玩意？”
林夜放下杯子，手指敲了敲桌面上放着的一份黑金色卷轴。
那是永盛帝国的正式结盟国书。
“教廷已经疯了。”安雅双手握着咖啡杯，想要借着热气压住手抖，“他们把莱茵王国的几个边境城市烧成了白地。”
“枢机院现在直接插手世俗王权，第一重装骑士团在边境跟他们对峙，随时可能开战。”
安雅抬起头，看着林夜的脸。
“帝国需要一个能牵制教廷正面兵力的盟友，只要龙陨之地出兵，我们愿意开放南部的十二条专属商道，并且免除未来一百年的所有魔晶武器关税。”
条件很丰厚。甚至称得上是大出血。
林夜没接话，而是把手搭在了那份结盟国书上。
指尖刚碰到卷轴边缘，系统界面直接弹出一道大红色的警告框。
【叮！检测到极端隐蔽的微型法则探测阵纹。】
【位置：国书第二层羊皮纸夹层。】
【效果：试图获取宿主‘核心空间’的具体位面坐标。】
林夜眼皮跳了一下。
好家伙。
表面上跑来送国书求结盟，背地里却在这卷轴里埋了雷，想定位她的无限王座老底。
她刚压制完体内多重权柄的互斥，现在随便外泄一点底层数据，都能让那些等着吃肉的神明和恶魔顺着网线爬过来。
林夜心里一阵冷笑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。
“合作可以谈。”林夜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拿起那份国书。
安雅松了一口气。
林夜掌心突然张开。
一团紫黑色的吞噬漩涡毫无征兆地浮现，直接把那份造价高昂的国书卷了进去。
羊皮纸、魔金卷轴轴心，连同里面的探测阵纹，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绞碎。
安雅猛地站了起来。
麦克手腕一翻，长剑拔出一半。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