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狂从替补席上站起来，和身边的队友击掌庆祝，与教练组庆祝。
他走进场与队友们庆祝，虽然这场比赛消耗掉了这近期好不容易太凑的气血点，但能赢下来，这一切就够了。
这场比赛，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。
格勒诺布尔的日本国脚松井大辅站在球场中央，双手叉腰，喘着粗气。他的球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，汗水从额头上滑落，滴在草皮上。
他输掉了比赛。
但他的表现并不差——一个助攻，一个进球，防守端贡献了多次关键抢断。从任何角度看，他都是格勒诺布尔本场比赛表现最好的球员之一。
但是张狂的表现更恐怖。
松井大辅站在那里，看着不远处的张狂。那个中国人比他小十岁，比他高半个头，比他壮一圈，跑得比他快，跳得比他高，头球比他强，远射比他强，盘带突破更是他连比都不敢比的级别。
最重要的是：张狂拥有无限的未来，而他即将走向职业生涯的末端。
整场比赛，松井大辅都在试图证明一件事——他作日本球员的天才之流不比中国的天才球员差。
但比赛结束时，他发现了现实的残酷，张狂根本不是他能比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张狂走了过去。
张狂正在和格里希丁说着什么，看到松井大辅走过来，愣了一下。
松井大辅走到他面前，脱下自己的球衣，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交换球衣？”他的法语带着明显的日语口音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张狂看着他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，脱下自己的33号球衣，递了过去。
两人交换球衣的瞬间，松井大辅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一个标准的日式鞠躬。
不是那种礼节性的、头点一下就抬起来的鞠躬，是那种腰部弯曲超过九十度、保持两秒以上的鞠躬。
张狂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松井大辅会这样做。
在足球场上，交换球衣是常见的礼仪，但鞠躬——尤其是在输球之后对对方球员鞠躬——在职业足球中极其罕见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。
松井大辅直起身，看着张狂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是亚洲的骄傲，加油，成为像C罗梅西那样的巨星，这样我们亚洲也有足坛巨星了。”
张狂听了后点了点头，他看懂了松井大辅的眼神。
张狂朝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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