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是挺能洗的吗」
弹幕刷得飞快，导播间里年轻编导看着实时评论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罗导——罗导已经闭目养神了，显然也被何明宇三人给整无语了。
年轻编导尴尬地转回头继续看监视器。
......
林柠系上围裙之后老实了不到五分钟。
她就蹲在水池边，装模作样地洗了两把韭菜，眼珠子就开始骨碌碌地转。
先是偷偷瞄了一眼灶台方向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，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那台宝贝相机。
她躲在摞起来的蒸笼后面，镜头从蒸笼缝隙里探出去，咔嚓几张。
又蹲到米缸旁边，把相机架在米缸盖子上，假装在捡地上的菜叶，又咔嚓几张。
最后干脆缩到灶台侧面的稻草堆后面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只镜头，继续连拍。
弹幕瞬间笑麻了：「林柠你又开始了是吧」
「李庆是真没发现还是装的啊，这快门声都快赶上打快板了」
「你看他挑蛋壳的手一直没停，可能是真没注意」
「笑死，林柠今天又要超标了」
李庆其实早就听到快门声了。
从蒸笼后面那张开始，他就知道林柠又在偷拍，但他实在没精力管了，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些弄完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转头朝稻草堆那边瞥了一眼。
林柠立刻缩回去，相机抱在胸前，假装在研究稻草的纹理。
弹幕又是一阵狂笑。
......
就在这时，食堂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何明宇、叶琳和黄小飞站在门口，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他们是被各自经纪人夺命连环Call骂回来的——直播弹幕在他们走后彻底炸了锅，“耍大牌”“撂挑子”“翻车就跑”的标签贴得满天飞，热搜词条已经开始冒头了。
经纪人在电话里语气一个比一个急：赶紧回去，不管干什么，必须在镜头前把态度摆出来，哪怕只是递个盘子都行。
何明宇到底是老手，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，只用了几秒就整理好表情。
他走到灶台边，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和的微笑，声音压得恰到好处：“不好意思，刚才我们那边出了点状况，我们来晚了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？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