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，眼见曹容华痴痴望着，都忘了行礼，不觉轻咳一声提醒。
但也能理解，她第一次见娘娘，也是这般恍惚，人间哪里见过如娘娘这般的仙姿绝色，即使是女子，也无法免俗。
“嫔妾容华曹氏见过懿妃娘娘，娘娘万福金安，岁岁如意。”
曹容华反应过来，面色微红，忙不迭叩首请安，极为恭敬。
她现在不仅没了嫉妒不甘，还生出了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。
此时此刻，曹琴默再次确定，慕容世兰的风光真的要走到尽头了。
陛下拥有这般神妃仙子，哪里会记得曾经的华妃以及她这样的庸脂俗粉。
“起吧。”
琳琅微微正了正身子，声音和煦地招呼曹琴默起来。
曹琴默自诩心思敏捷，擅长察言观色。
但在懿妃的神色间，她窥探不了半点多余的情绪，不免心惊，随即变得更加小心恭敬。
“多谢懿妃娘娘，嫔妾前来叨扰，是为了给娘娘请罪。”
曹琴默再次躬身，神态间满是羞惭。
清秀的面庞不甚出众，但腰肢纤纤，颇有几分楚楚之姿。
“容华何罪之有？”
琳琅不咸不淡地问。
曹琴默没有绕弯子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，以头抵地请罪。
“嫔妾有罪，罪在不该替慕容贵嫔筹谋，得到了陛下的宽恕。
令存心陷娘娘于万劫不复之地的恶人得以逍遥，嫔妾一人无畏，只忧幼女遭殃。
奈何如履薄冰依旧免不了算计折辱，现下只想对娘娘阐述罪过。”
琳琅细细听着，表情无所波澜。
眼见曹琴默跪着不敢起来，身体颤颤巍巍，索性淡淡说道：“本宫知道了。
你回去吧，好好想想，该说的应该对谁说，这后宫能够保住你们母女二人，并不是本宫。”
曹琴默忍不住叩首谢恩，字字真切：“娘娘仁慈，谢娘娘不追究，嫔妾惭愧，谢娘娘提点，此后必然不会这般糊涂。”
曹琴默恭恭敬敬地给琳琅磕了三个头，方才离开玉照宫，看着外头明媚的日光，枝头的娇花，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她不是蠢人，自是明白懿妃刚才话里的提点，想要庇佑女儿，脱离慕容世兰的掌控，只能向陛下陈情，求得几分怜惜。
曹琴默径自去了仪元殿，求见陛下，虽然李长没有让她进去。
陛下也没有心思见她，但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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