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清出一条路。
上车前，林霜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刚刚还哭喊震天的现场，此刻已经被警戒线和白布分割成一块区域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坐进副驾，系上安全带，问:“现在去哪儿?”
“回去。”秦曜说，“换身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发动，驶入车流，两人都没说话，方才的血腥和吵闹好像还挂在空气里，谁都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。
秦曜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有些飘。
他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
前世，他没有关于今天这件事的任何记忆。
拜火教在春熙路劫持人质，全国轰动，这种规模的事件，他前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，可他翻遍记忆，压根找不到这段。
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？
还是说……真的是蝴蝶效应？
不对。
秦曜眼神微凝，以他如今的精神力，足以让他清晰回忆起前世每一天大概的记忆，但如果不是记忆的问题，，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。
他这一世的行为，已经在某个环节改变了历史的轨迹。
秦曜垂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如果是蝴蝶效应，那这个变量出在哪儿?
思索着，一个名字忽然从他脑海里冒出来。
霍震。
今天早上，大夏那边打电话给他，告诉了他，积分需要保留的这个消息只通知了少数几人，而且为了绝对保密，这几人都被单独叫去了京城，面对面告知。
霍震，正是其中一个，而且他是川云本地人。
秦曜眼神微动。
前世，官方并不知道积分的真正用途，自然也没有这场秘密召集，所以，前世的今天，霍震应该就在蓉城。
如果前世也有这件拜火教袭击事件，而霍震恰好那天也在春熙路逛街，恰好撞上了这几个人渣，以霍震的实力和脾气，大概不会像今天这些普通玩家一样跟对方废话。
他很可能直接就是三斧头下去，人还没绑起来就死了。
没有劫持，没有直播要求，没有全网轰动，这事自然也就没在网络上留下太大痛迹，顶多是本地新闻一带而过，他自然也不会有印象。
而这一世，霍震被大夏一封电话调去了京城，今天根本不在川云，拜火教这几人少了这个“意外杂兵”的克制，所以事情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。
秦曜越想越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