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原因，不过现在恐怕也暂时无从知晓了。”
“但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镜湖。如果说有人能在这里只手遮天，我还不信他们能把手伸到省外去！”苏可情一脸坚决。
“好，我同意。”凌墨点头：“还有，关于奥迪车的那个车牌号，我已经委托交警队熟人做了调查。”
“是吗？太好了！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动用资源去查。”苏可情一脸兴奋：“查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？”
凌墨的眉头蹙得更深：“我市车牌号中间数字为9的奥迪车，一共查到八辆，八个车主中，其中一个你非常熟悉。”
苏可情心里一紧，因为她知道慕雪岩的专车就是奥迪：“难道是……慕雪岩？”
凌墨点头：“对，正是慕雪岩。”
苏可情狠狠闭了闭眼，心里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，有些喘不过气来：“但和其他线索一样，我们却无法证实那辆车就是他的。”
“没错，这是我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年来，见过的最心思缜密、最有耐心的案件策划和布局。”凌墨居然给于幕后操局者极高的评价，眼里甚至还闪过了一丝兴奋。
苏可情望着他，却感到背脊发凉，沉默了。
凌墨又沉吟了一句：“看来，鹿醒对他的怀疑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苏可情叹了一声：“鹿醒一向最看重朋友，甚至看得比我还重，如果不是万不得已，他不可能怀疑自己最亲密的兄弟。”
凌墨又沉吟：“你查到的线索，也都或明或暗指向了慕雪岩。”
苏可情惶然望向他：“凌队，您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做？”
凌墨思索片刻：“先去镜湖查一查，看看会不会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，我会把之前查到的倪妙妙去镜湖预订的酒店发给你。之后，我有个建议，不过……”
“您尽管说，不管多危险，我都愿意去做。”苏可情眼里露出果决。
“危险倒是谈不上，不过会让你在典颂律所、在慕雪岩面前的处境更艰难。”
苏可情盯着他：“你的建议是……让我和慕雪岩摊牌，逼他说出那个暗恋的女人是谁？”
“不愧是厉害的律师，我的建议正是如此。”凌墨露出赞叹，也露出不安。
苏可情深吸一口气，紧起眉头思忖着。
凌墨轻叹一下：“我知道这个建议会让你为难，不过鉴于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，鹿醒现在的处境也很艰难，你我的调查估计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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