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叩首：“属下遵命。”
他退出大殿的时候，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冷月。
那个女人一旦出手，东域年轻一代……有几个人能活着走出来？
翌日，清晨。
楚风搂着双儿正睡得香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世子，世子！”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透着急切。
楚风睁开眼，小心翼翼地把双儿的脑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，披了件外袍走到门口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宫里来人了，皇帝派人宣旨。”
楚风眉头一挑，漱了口水，踩着鞋便往前院走。
前院正堂，一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站在当中，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，手捧明黄圣旨。
楚风认得他。
海大富，皇帝赵渊身边的贴身太监，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帝，据说修为也极为深厚。
“楚世子，您可算出来了。”海大富扯着公鸭嗓子，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，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，“前来听旨吧。”
楚风往那一站，双手插兜，连个弯腰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直接说吧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海大富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楚擎苍站在后面，老爷子叼着旱烟杆子，满不在乎地吐了口烟圈。
海大富的眼皮跳了两下，但到底是宫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，很快恢复如常，展开圣旨，尖细的嗓音在院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