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紧跟在项羽身后，高声道。
项羽又一戟将一个蛮族劈成两半，回头扫了一眼。
谷地深处，蛮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山洞里涌出来。
它们踩着前面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，丝毫不畏惧死亡。
两万轻骑兵虽然杀了不少蛮族，但蛮族的数量越来越多，前锋的骑兵开始出现伤亡。
一个轻骑兵被蛮族从马背上拽下来，三条蛮族同时扑上去，獠牙咬穿了他的铠甲。
惨叫声只持续了一息就戛然而止。
只是看了一眼，他便知道了。
这里，果然限制骑兵施展。
霍去病是对的。
看了看前方，他果断调转枪头。
不宜恋战。
“传令！后队变前队，往外撤！”
项羽一戟扫开面前的两个蛮族，拨转马头。
“吼。”
突然，乌骓马调头的瞬间，一个蛮族从侧面扑上来，双手抓住了项羽的左臂。
蛮族的五指粗如铁钩，用力一拧。
项羽没有抽手，而是左手反扣住蛮族的手腕，右手将霸王戟往地上一插，空出手来拔出腰间短刀，一刀捅进了蛮族的眼窝。
刀尖从眼眶刺入，从后脑穿出，蛮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，松开了手。
项羽将短刀拔出来，在蛮族的兽皮上擦了两下插回腰间，重新拔出霸王戟。
“想要偷袭老子，你还不够格。”
项羽轻蔑一笑，随后抬头看向前方。
“撤！不许恋战！撤！”
“都撤！”
命令落下，轻骑兵开始有序后撤。
他们不是溃退，是有组织的撤退。
前排骑兵继续用长矛抵挡蛮族的冲击，后排骑兵先调转马头朝谷口方向奔跑，等后排拉开距离后，前排再拨马撤退。
边打边退，退而不乱。
“将军有令，不许恋战，快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