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士兵跳进水里，趟着齐腰深的河水，举着刀，朝岸边冲过来。
李靖拔出刀。
“骑兵，准备。”
六万骑兵翻身上马，马刀出鞘。
第一批敌军冲上了岸。
“杀，弄死他们。”
“八嘎，杀死他们，杀掉他们。”
“我要将他们的脑袋割下来，当尿壶。”
他们浑身湿透，有的还带着伤，但眼睛是红的，不断发出一道道嘶吼，朝河岸上的弓箭手冲过去。
李靖的刀猛地挥下。
“杀！”
六万骑兵同时冲锋。
马蹄声如雷鸣，大地在颤抖。
骑兵撞进了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步兵群里，那画面就像一辆马车撞进了一群鸡。
马刀挥舞，人头滚滚。
战马冲撞，骨断筋折。
一个骑兵冲过去，马刀横着扫，三个敌军的脑袋同时飞起来。
第二个骑兵紧跟着冲过去，战马踩在尸体上，血水和泥水溅了一身。
第三个骑兵冲过去，马刀竖着劈，一个敌军的脸被劈成了两半。
刚上岸的敌军没有阵型，没有盾牌，没有长矛，甚至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们被骑兵像砍瓜切菜一样砍翻在地，尸体堆满了河滩。
河水被染红了。
第一批冲上岸的六万人，不到半个时辰，就被砍死了至少两万，剩下的四万要么跳回河里，要么跪在地上投降。
但第二批又上来了。
又是六万人，又是浑身湿透，又是举着刀冲过来。
李靖的骑兵再次冲上去，又是一阵砍杀。
第三批，第四批，第五批。
从下午打到了晚上，从晚上打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河滩上的尸体堆成了山，河水变成了暗红色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李靖的骑兵也累了。
战马在喘气，士兵们在喘气，马刀卷刃了，铠甲上全是血。
但敌军还在往上冲。
敌军人数太多了。
杀不完。
上川秀次站在对岸，看着河面上的火光和尸体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看到了吗？他们累了，他们的箭快用完了，他们的马快跑不动了，再冲几次，他们就会崩溃。”
上川秀次很兴奋，也很高兴。
但是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