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，我真没想到您这年纪还来参加沉浸式体验营，挺时髦的啊。”
别说林辞了，黎安也好奇得很。
毕竟她当时可是直接说了去童话世界学魔法，半点没找其他借口。
“沈董事长，”她问道：“您当时为什么会报名？是真的相信有魔法吗？”
沈建国注意到了黎安对他的称呼，眉梢微微一动。
他看向黎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，“姑娘，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黎安搓了搓手：“我之前就在腾峰工作，不过昨天离职了，刚才听沈总叫你，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建国颔首，“那你为什么辞职？是因为这个万界学院吗？”
说起这个原因，黎安就来气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公司最近在裁员，我们部门主管找了一些人谈话，其他人都主动离职了，我不想主动走，想让公司辞退我，好歹能给个N+1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撇了撇。
“然后呢？”沈建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然后就被穿小鞋了呗，甚至上升到了人格辱骂。”
黎安耸耸肩，“我寻思我就是想拿个应得的赔偿，怎么就跟欠了谁似的。”
她省去绑定系统的环节。
“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，就自己辞了，刚好碰上了万界学院这个机会，就当是老天爷给我指了条明路吧。”
沈建国听完，沉默了半晌。
他开口，语气低沉，“腾峰是我一手创立的。”
黎安点点头。
“我把它交给明远的时候，市值才刚过千亿。”
沈建国目光落在窗外的无垠星空上，眼神有些悠远，“我以前跟他说过，员工是公司的根本。”